沈清辭的轉離去,並未讓埃文斯到挫敗,反而像是激發了他某種扭曲的傾訴。他對著那面單面玻璃,或者說,對著玻璃後正在離去的沈清辭的背影,提高了音量,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混合著憎惡與一不易察覺……忌憚的複雜緒。
“你們以為,抓住我,就是終結了嗎?”他的話語如同冰冷的鎖鏈,試圖拖住沈清辭的腳步,“不,你們太天真了。”
沈清辭的腳步頓住了,雖然沒有回頭,但的背影明顯繃起來。陸寒洲和林琛也停下了作,目銳利地重新聚焦在埃文斯上。
埃文斯緩緩站起,儘管帶著手銬,他依然試圖維持那種居高臨下的姿態,只是此刻,那姿態中出了一被冒犯的、屬於獵食者的猙獰。
“那個真正的沈清許,那個獨一無二的、原始的‘容’……”他幾乎是從牙裡出這個名字,“可不是你們想象中那個需要被拯救的、可憐的實驗。”
他的眼神變得鷙,彷彿回憶起了某些極其不愉快甚至……讓他到威脅的事。
“當年那場所謂的‘失控’,本不是什麼意外!那是蓄謀已久的、對我們偉大計劃的背叛與反抗!”埃文斯的語氣中帶著抑不住的怒意,“不僅破壞了‘潛淵’至關重要的初期資料庫,帶走了部分核心研究資料,更可恨的是,憑藉著那該死的、無法被複制的天賦,一次次地躲過了我們佈下的天羅地網!”
他踱了一步,鐐銬嘩啦作響,像是在為他的話語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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