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琛站在巨大的電子地圖前,看著上面不斷變化的態勢,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但眉頭並未完全舒展。“拂曉行”戰果輝煌,至搗毀了“潛淵”明面上超過百分之七十的已知據點,抓獲了大量中低層員和部分核心研究人員,查獲的證據堆積如山。
然而,他也清楚,這遠非終點。
“埃文斯雖然落網,但我們抓到的,大多是被金錢、理念或脅迫綁上戰車的執行者。”林琛對旁的陸寒洲和沈清辭說道,語氣凝重,“真正的核心圈層,那些與埃文斯共同構思這個瘋狂計劃的‘奠基人’,以及他們可能已經制造出來的、更危險的‘果’,依然藏在更深的水下。”
沈清辭的目則落在那些被標記為“資料缺失”或“行前已轉移”的數幾個紅標記上,尤其是其中一個位於西非、代號為“方舟”的絕基地。據核心資料庫裡殘缺的記錄,“方舟”似乎與“潛淵”最早期的、也是最忌的某些研究方向有關。
“而且,‘清道夫’……你妹妹,”林琛看向沈清辭,“的活痕跡報告顯示,似乎也一直在追蹤這些最核心的秘,尤其是關於‘方舟’。的目標,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深遠。”
陸寒洲雙手在口袋裡,眼神深邃。全球清剿斬斷了“潛淵”的眾多手,重創了其運營能力,但這頭怪最致命的大腦和心臟,或許仍在跳。埃文斯在審訊時那有恃無恐的傲慢,此刻想來,更像是一種暗示——他或許只是臺前的一個角,甚至可能只是一個……可以被捨棄的棋子?
“我們已經打草驚蛇。”陸寒洲沉聲道,“剩下的核心員必然會藏得更深,行也會更加謹慎。接下來,將是更困難的獵殺。”
沈清辭點了點頭,的眼神堅定而清澈。全球清剿是一場偉大的勝利,為無數害者帶來了遲到的正義,也極大地削弱了敵人的力量。但這更像是一個新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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