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下面!火力制!準備強攻!”守衛隊長怒吼。
子彈和能量束如同暴雨般傾瀉在金屬網板和培養艙上,濺起漫天火星和碎片。陸寒洲被迫在有限的掩間狼狽翻滾,躲避著致命的攻擊,肩膀和部又添了幾道新的傷,作戰服被灼燒出焦黑的破。
形勢岌岌可危。守衛們顯然接到了活捉或確認死亡的死命令,攻擊雖然猛烈,但尚未使用大範圍殺傷武。他們在他的活空間,試圖生擒。
陸寒洲背靠著最後一個可用的掩——一個標註著“高危樣本”的獨立培養艙,劇烈地息著。汗水、水和汙漬混合在一起,從他剛毅的下頜滴落。他手中握著炸藥的遙控,另一隻手握著槍,眼神卻如同被困的遠古兇,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他被困於此,陷重圍,但他手中握著足以將這片區域,連同外面那些虎視眈眈的守衛,一起送上天的毀滅按鈕。
只是……一旦按下,他自己也絕無生還可能。
而且,沈清辭怎麼辦?
就在他計算著最後時機,準備與敵人同歸於盡的剎那——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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