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在靜謐中悄然流淌,頂層的逐漸西斜,給紐約的天際線染上了一層溫暖的金橙。沈清辭一直坐在那張舒適的“王座”上,陸寒洲則搬了把椅子,安靜地陪在側。他們並沒有說太多話,只是偶爾換一個眼神,或者陸寒洲低聲詢問是否需要調整姿勢、喝點溫水。大部分時間,兩人都沉浸在這份來之不易的共與眼前開闊的景中。
沈清辭著窗外,看著日一點點收斂鋒芒,城市的廓在漸暗的天中顯得愈發清晰,星星點點的燈火開始在各個角落亮起,如同大地對即將到來的星空提前做出的溫呼應。著腹中寶寶安穩的存在,著後陸寒洲沉穩的呼吸和無聲的陪伴,心中一片寧和圓滿。
終於,最後一抹霞消失在西邊地平線,深藍的夜幕完全降臨。紐約,這座不夜城,在這一刻綻放出它最璀璨奪目的模樣。無數燈織一片浩瀚的之海洋,河流倒映著兩岸的輝煌,車流如帶穿梭,天大樓的廓被燈勾勒得氣勢恢宏,整個城市彷彿變了一座巨大的、充滿生命力的發,與頭頂逐漸顯現的星空遙相呼應。
觀景臺的燈被陸寒洲調至最和的模式,幾乎沒在黑暗中,讓玻璃幕牆外的夜景為絕對的主角。星火般的城市芒過玻璃,在他們上投下變幻的影。
陸寒洲這時站起,走到沈清辭後。他沒有再坐下,而是微微俯,從後面輕輕環抱住,雙臂溫地繞過的肩膀,雙手最後疊著,小心翼翼地覆在高高隆起的小腹上。他的膛著的椅背,下頜輕輕抵在的發頂,形一個充滿佔有慾和保護的姿勢,卻又無比輕,生怕到分毫。
沈清辭微微一怔,隨即全放鬆,更深地靠進他懷裡,後背到他膛傳來的沉穩心跳和溫熱溫。他的氣息將全然籠罩。
“清辭,”陸寒洲低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比平時更加和,帶著某種鄭重的意味,“看外面。”
沈清辭的目早已被窗外的星河燈海所吸引。城市的燈是地上的星辰,而此刻晴朗的夜空中,真正的星辰也開始清晰可見,雖然不及曠野中繁多,但在都市上空能見到這些閃爍的點,已屬難得。它們懸於萬丈紅塵之上,寧靜而永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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