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白蕊姬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那你告訴我，為什麼我聞著這香，總覺得頭暈？”
晚晴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
“主兒！奴婢冤枉啊！這香……這香真的沒問題！太醫院也看過的！”
“我沒說你有問題。”白蕊姬放下茶杯，聲音淡淡的，“我只是問你，這香，除了你，還有誰過？”
晚晴愣了一下，想了半天，才搖了搖頭。
“回主兒，香料都是奴婢親自去領，親自點的。除了奴婢，應該……應該沒人過。”
“是嗎？你再好好想想。”
晚晴被看得心裡發，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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