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姨和李叔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閃爍著興的八卦芒.
“那可太多了！”
張姨看了一眼院子裡背對著這邊的高大影,“你別看小爺現在這樣威風,他五六歲的時候,就有意思得很！”
“嗯？”
張姨手比劃了一下,“他那時候啊,才這麼點兒高,有一次過年,老太太給他做了大紅的唐裝,喜慶嘛,結果他死活不穿.”
“為什麼？”
“他嫌不夠穩重！”張姨笑得褶子都深了,“六歲啊！他覺得太花哨了,最後是著我們給他找了件深紅的暗紋小襖,這才肯出門見客.當時我們都笑翻了,說秦家出了個小大人.夫人還用手敲他的腦袋,說都是爺把他帶壞了.”
韓笑腦補了一下五歲的迷你版秦巍,板著一張雕玉琢的小臉,一本正經地嫌棄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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