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庚這才緩緩開口，“此事不難。‘橫海鯊’素來只劫貨，不濫殺。咱們借他們的名頭行事，放幾條活口回去。晉舟的困局，自然解了大半。”
“活口三五個足矣。”陸白榆沉道，“多了，反倒顯得刻意。”
周紹祖躬答道：“屬下明白。”
眾人退去，木屋復歸寂靜，只餘顧。陸二人。
陸白榆走到窗邊，著海面沉沉浮的碎金，聲音輕得像嘆息，“顧九那邊，還沒有訊息。”
顧長庚走到側，手掌落在肩頭，輕輕了。
“五皇子把碼頭箍得跟鐵桶一般，顧九一時探不到也尋常。訊息來得太快，咱們反倒要掂量掂量，這是不是陷阱了。”
他偏頭在鬢角落下一個輕淺的吻，“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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