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拉利F430的胎同樣發出淒厲的尖,在原地劇烈地空轉、冒煙,然後如同被紅公牛,狠狠撞了出去!強大的推背將他和舞蹈生死死按在座椅上。鄒雙目赤紅,死死盯著前方那已經快要消失在街道拐角的布加迪尾燈,將油門一腳踩到了底!
劉胖子被驟然加速的尾流帶得一個趔趄,摔倒在地,只能絕地看著那抹代表著不祥的紅流,轟鳴著消失在停車場出口,徒留一地橡膠灼燒的刺鼻氣味和淒厲的警報聲在夜空迴盪。
“完了……全完了……” 劉胖子癱坐在地,喃喃自語,面無人。
街道化作了模糊流淌的帶。深夜的三里屯周邊,車流已稀,但路燈依舊明亮,將空曠的馬路照得如同白晝。
鄒的大腦被速度、酒和怒火煮了一鍋沸騰的瀝青。他所有的注意力,所有的本能,都鎖定在前方大約兩百米外的那輛布加迪威龍上。那車太快了!快得超出他的認知!即使他將法拉利F430的油門踏板已經深深踩進發機艙,即使轉速錶指標瘋狂地劃過錶盤,近紅線,發機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他和前面那輛黑幽靈的距離,非但沒有拉近,反而在一點點、無地……拉遠!
“媽的!媽的!!” 鄒瘋狂地拍打著方向盤,裡發出無意義的吼。副駕上的舞蹈生早已嚇得魂不附,雙手死死抓住車門上方的扶手,蜷,閉雙眼,連尖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有無法控制的劇烈抖和抑的嗚咽。
布加迪像是一個優雅而殘忍的舞者,在空曠的街道上隨意揮灑著令人絕的效能。它時而突然減速,彷彿在等待,等鄒的法拉利拼命拉近一些距離,紅尾燈在鄒充的雙眼中放大,帶來一虛假的希;時而又毫無徵兆地猛然加速,瞬間將那點距離重新拉開,只留下更加狂暴的聲浪和尾氣流,嘲笑著法拉利的徒勞。
鄒覺得自己快要炸開了。他從未過如此戲耍!他自詡車技不錯,在這輛法拉利上也沒燒錢改裝,平時在郊區山路或者封閉場地,也能跑出點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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