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之前讓他調查的陳大隊長卸任一事,也有了初步的結果。祖同告訴我,據他從一些特殊渠道打聽到的訊息,陳大隊長並非被閒置,而是即將履新,調任一個更重要的職位,是哪裡,目前還於高度保階段。聽到這個訊息,我心中稍安,陳大隊長能力出眾,得到晉升也是理之中。
此外,祖同還過多方輾轉,打聽到了一些關於中夏國與孟王朝邊境那兩個村落被屠戮事件的後續。兩國高層似乎都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正準備派出高級別的談判代表團,將在毗鄰兩國的西商王庭進行會晤談判。這次談判的結果至關重要,將直接決定兩國是否會走向戰爭。然而,據祖同從軍方一些秘渠道聽來的風聲,目前兩國實際上都已經開始暗中備戰,不部隊甚至已經悄然進了戰前訓練狀態,並針對地進行了軍事演習。整個兩國邊境,乃至國,都籠罩在一片山雨來的霾之下。
更令人不安的是,孟王朝率先將此事捅了出去,經過他們一番添油加醋的宣傳,國際社會一片譁然,指責之聲不絕於耳。令人憾的是,由於孟王朝佔據了輿論先機,國際輿論竟然偏向了他們一方,這對我們中夏國來說,無疑是極為不利的。
而那些墟山的邪道修士,自從在雲嶺山脈被我們擊潰,倉皇逃竄之後,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任憑國家相關單位和民間道門組織如何撒下天羅地網進行搜尋,都再也找不到他們的半點蹤跡,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這讓我心中始終有些不安,這些人一日不除,終究是個巨大的患。
在戰區醫院住了前後整整七天,我才辦理了出院手續。原本按照那些經驗富的軍醫們的預估,以我傷勢的嚴重程度,至需要在醫院治療半月以上,才有可能達到基本康復的狀態。然而,我卻只用了短短七天左右的時間,就奇蹟般地基本復原了;此事令那些醫生驚訝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我的自愈能力。
傷勢基本恢復後,我便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醫院。過電話與安教授、安小惠再次聯絡,我才得知了考古隊的最終結局。自從上一次考古隊在雲嶺山脈遭遇不測,傷亡慘重之後,明大學的院方領導們經過慎重研究,一致決定取消安教授負責的最後一屆考古培訓班的所有課程。安教授本人,也因此提前辦理了退休手續,安小惠則被調到了學校的其他科系從事教學工作。
聽到這個訊息,我不有些唏噓。我按照的命,不遠千里來到明大學,想要跟著安教授學習考古知識,結果卻因為這一連串的意外事件,一天課都沒上,這段所謂的“求學生涯”就這樣荒唐地畫上了句號。
靜下心來,仔細思考這前因後果,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在世時,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些什麼?堅持讓我來明大學跟著安教授學習考古,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真正的目的,而僅僅是一個引導我踏這一切的契機。正是因為這個契機,我才會來到北全市,才會捲邊境的一系列事件之中。而因為我的參與,許多事的發展軌跡都發生了改變,朝著一個相對有利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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