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珀的眼睛瞪得很大，大得眼眶都有些發酸了。
但他沒有眨眼，甚至連呼吸都變得很淺很慢。
他的目在那些數字和文字之間來回移，一遍又一遍地確認，一遍又一遍地核對。
他在尋找一個錯誤，尋找一個可能被抄了的小數點，尋找一個可能被誤譯了的字元。
他還想說服自己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但他的已經先於他的理智做出了反應。
他的手指在抖，那種抖從指尖蔓延到手掌，從手掌蔓延到手臂，最後整條胳膊都在發抖。
他整個人的乃至靈魂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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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