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才明白,網球不是用來‘碾’別人的。”堀尾彎腰,撿起亞久津掉在地上的舊球拍,遞到他面前,“它更像一個夥伴——你贏的時候,它陪你開心;你輸的時候,它陪你難過;你和隊友一起訓練、一起比賽,為了同一個目標努力,那種覺,比贏了任何人都開心。”
他頓了頓,看著亞久津依舊低著的頭,補充道:“你現在覺得難,不是因為輸了比賽,是因為你其實也想贏,也想會網球帶來的快樂,只是你自己沒發現而已。等你真正明白這點,再來找我比一場吧。”
堀尾說完,轉準備離開。聖主球拍的暗金拍框在路燈下泛著,他的腳步很穩,心裡卻有些慨——從當年輸給幸村的絕,到現在能開導別人,他確實長了很多,而這份長,離不開網球,離不開邊的隊友。
“喂!”
後突然傳來亞久津的聲音,不再像之前那樣囂張,卻帶著一倔強的沙啞。堀尾停下腳步,回頭看去。
亞久津已經慢慢站起來,手裡攥著那把舊球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的頭髮有些凌,臉上還沾著灰塵和汗水,眼神卻不再空,而是帶著一不服輸的,直直地盯著堀尾。
“在這教訓人。”亞久津的聲音依舊生,卻了之前的戾氣,“我承認,這次我輸了,但不是因為網球有多有趣,是我還沒認真打。”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提高了聲音:“我會再找你的!下次,我一定會贏你!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網球到底有沒有趣,我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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