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局的哨聲響起時,海堂薰的手指已經有些發麻。連續使用波蛇球讓他的手臂繃得發疼,每一次揮拍都要耗費比平時更多的力氣,可他還是握球拍,走到發球線——這一局是他的發球局,也是青學能否追平比分的關鍵,不能有毫失誤。
看臺上的歡呼聲已經變得嘶啞,立海大的紫方陣和青學的藍白方陣替吶喊,“立海大”“青學”的聲音織在一起,震得人耳發。桃城武站在網前,雙手撐著膝蓋,大口著氣,膝蓋的痙攣越來越明顯,每一次移都要忍著疼痛,可他還是抬起頭,對著海堂比了個“OK”的手勢:“來吧,海堂,我們再贏一局!”
海堂深吸一口氣,丟擲網球,波蛇球再次出手。網球帶著側旋和震盪,直奔桑原的反手位。桑原早有準備,小碎步快速移,穩穩接回發球,回球直奔桃城的網前。桃城衝網截擊,網球著球網落在立海大的場地。丸井倒地救球,回球直奔海堂的空檔。
海堂快速移,球拍擊中球,卻因為手臂無力,回球過高。桑原抓住機會,衝網一記截擊,將球打向青學的中場空當。桃城和海堂同時衝過去,卻又同時停住——能的支讓他們的反應慢了半拍,網球落地得分。“15-0!立海大得分!”
“可惡!”桃城捶了一下地面,手心被磨得發紅。
接下來的幾分,立海大突然改變戰,開始放慢節奏。丸井不再用快速的網前截擊,而是故意延遲擊球,讓桃城一次次撲空;桑原則頻繁送出高吊球,迫使海堂在底線與網前反覆衝刺。海堂的呼吸頻率越來越快,每分鐘達到了40次,口劇烈起伏,腳步也開始踉蹌;桃城的膝蓋痙攣得更厲害,每一次急停都要忍著鑽心的疼痛,臉上的汗水像斷線的珠子一樣落。
“30-0!”“40-0!”立海大連得三分,拿到了這一局的賽點。
“海堂!別放棄!”青學替補席上,不二週助大喊,“用短蛇球,別讓他們牽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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