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手懷,指尖劃過那枚古老的家族戒指。一幾乎看不見的金線滲出,懸浮空中,勾勒出繁複的紋路。空間震,一道微型的、流淌著熔金輝的裂在他面前無聲撕開。
裂深,並非虛空。
一粘稠、冰冷、彷彿能吸收所有熱量與希的氣息,順著裂瀰漫而出。接著,一隻手臂從裂中緩緩探出。
手臂的形態無法用語言準確描述。它由黑曜石質的霧氣凝聚而,邊緣卻鑲嵌著永不熄滅的鍊金金邊,流淌著詭異的澤。手臂表面沒有皮紋理,只有不斷變幻、如同活般蠕的暗影。五手指修長,指甲的位置是五顆微的、緩緩旋轉的黯淡星辰。指尖,一滴彷彿凝聚了世間所有不幸與厄運的粘稠黑,正緩緩滴落,卻在及觀察平臺地面前蒸發,留下一個微小的、如同被橡皮抹去的“虛無”印記。
這隻手臂靜靜懸停在裂外,沒有進一步的行。但它的“存在”本,就讓整個船塢核心區域的空氣徹底凝固。先前黃道星散發的絕對零度寒意依舊存在,此刻卻又疊加了一層更深沉、更本質的“剝奪”——剝奪彩,剝奪聲音,剝奪……某種關乎“可能”的東西。
教父面對這隻手臂,微微欠,姿態恭敬卻並不卑微:“尊主,黃道星·終霜,神已初步歸位。終極兵,指日可待。”
那隻黑霧手臂的指尖,輕輕了一下。三千六百隻手臂(儘管只顯現一隻)虛握的某種“無形之”彷彿傳遞過來一道資訊流。沒有聲音,但教父立刻領會了其中的“滿意”緒。
隨即,手臂掌心向上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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