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點點頭：“你去忙吧。”
老闆娘扯了扯發呆的老闆，低聲說：“冰箱裡還有鴿子和翅，都烤給他們！”
老闆哭喪著臉：“他們要是不給錢怎麼辦？這個月都得白乾！”
“捨不得這點東西，萬一惹了他們，以後生意都做不！”老闆娘低聲音，“你看那幾個上的疤，肯定是道上的！破財消災，懂嗎？”
昨晚林北等人剛到時還穿著上，幾酒喝下來，氣氛越來越熱，加上都有了醉意，索都放開束縛，紛紛掉了上。之前和忠義堂火拼留下的傷疤在燈下格外顯眼——但和鐵手比起來，他們都算的。鐵手的前後背幾乎佈滿傷痕，還有好幾明顯的槍傷。老闆娘看得心驚跳，更加確信這群人是道上的。
老闆雖不願，還是被老闆娘催著繼續烤串。一個多小時裡，他遠遠苦著臉張，老闆娘卻忙前忙後，不停給林北那桌加酒。
“各位還需要點什麼嗎？”老闆娘客氣地問道。
林北笑了笑，看向眾人：“都吃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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