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不是諧振腔所在的巨大空間，也不是他悉的任何地方。看來，在最後的炸和能量失控中，他被拋飛或者隨著某種結構坍塌，墜落到了這個更深層、更蔽的所在。
他艱難地轉脖頸，觀察著四周。巖不大，角落裡堆著一些扭曲的金屬碎片，似乎是某種裝置的殘骸，風格與“銀行家”的技造類似，但更加古老、糙。壁上有明顯的人工開鑿痕跡，但工藝拙劣，與“銀行家”那種的風格截然不同。
這裡像是一個……被廢棄的、更早期的前哨站或者試驗場？
他的目最終落在自己上。服破爛不堪，佈滿了燒灼和撕裂的痕跡，的皮上遍佈傷和淤青，但似乎沒有致命傷。這在經歷了那樣狂暴的能量衝擊後還能相對完整，本就是一個奇蹟，或許與系統最後的強制保護有關。
他注意到，自己的右手，依舊死死地攥著什麼東西。用力掰開因僵而蜷的手指，掌心中，是那枚漩渦眼金屬片。
只是，這枚金屬片此刻變得黯淡無，表面那妖異的漩渦紋路彷彿失去了活，變得如同普通的刻痕。而在金屬片邊緣，出現了一道細微的、彷彿被高溫熔蝕過的裂痕。
它似乎也在那場衝擊中耗盡了力量，或者……被某種更高優先順序的規則“汙染”或“覆蓋”了。
沈飛將它小心收起，這依然是重要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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