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迷蹤
人力車的子碾過津港略顯顛簸的街道，發出單調的轆轆聲。沈飛靠在椅背上，帽簷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張臉，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全的神經都如同繃的弓弦。他能清晰地覺到，至有兩撥人跟在了後面——一撥是穿著普通、若即若離的便，另一撥則是一輛不不慢的黑腳踏車，騎手戴著悉的鴨舌帽。
對方沒有立刻手，顯然是想看看他到底要去哪裡，會見什麼人。火車站，這個選擇既合理（藉口老家來電，需急離津），又充滿了不確定，正好可以用來試探各方的反應。
距離火車站還有兩個街區時，沈飛突然拍了拍車伕的肩膀：“師傅，靠邊停一下，我買包煙。”
車伕依言在路邊一個煙攤前停下。沈飛下車，慢悠悠地挑選著香菸，目卻迅速掃過周圍。便在不遠的電線杆旁假裝等人，腳踏車也停在了街對面。
他付錢拿煙，重新上車，對車伕道：“不去火車站了，改去老城隍廟。”
這是一個突如其來的轉向。車伕愣了一下，也沒多問，調轉車頭。沈飛過眼角餘觀察著跟蹤者的反應。便和腳踏車騎手顯然也收到了訊號，開始機，試圖繼續跟上，但節奏明顯被打了。
老城隍廟附近街巷狹窄，人流如織，攤販雲集，是擺跟蹤的絕佳地點。人力車鑽進一條掛滿招牌的狹窄街道，沈飛看準一個賣糖人的攤子前人群擁的時機，迅速塞給車伕一塊銀元，低喝一聲：“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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