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週二上午八點，熱電西門。運輸隊有六輛車，每輛車三人。我可以安排你們混進第三和第四輛車，份是裝置除錯員。”他快速說著，“但只能到地下三層，再往下需要特殊授權，我幫不了。”
“足夠了。”蘇念卿將黃金推過去，“這是十公斤，事之後再給二十公斤，以及全套新份和出國渠道。”
王海收起黃金，聲音得更低：“運輸隊七點半集合，我會提前把工作服和證件放在西門警衛室旁邊的垃圾桶裡。你們自己取，不要和我直接接。”
“明白。”
“還有一件事。”王海猶豫了一下，“地下三層最近增加了巡邏，每半小時一。而且……我聽說下面有些‘東西’不太對勁。上個月有兩個工人在下面失蹤，方說是事故，但我看過監控片段……他們像是被什麼東西拖走了。”
蘇念卿記下這個資訊：“謝謝提醒。”
門外傳來腳步聲，趙青巖回來了。王海立刻恢復正常的表，站起：“趙長，檔案放您桌上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他朝蘇念卿點了點頭，離開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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