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車停在廠區外一公里，他獨自步行進去。沈飛和陳嵐從另一側進，藉著夜掩護，繞到廠區後方的廢棄倉庫裡。
“他進去了。”陳嵐過夜視遠鏡，看著白的影消失在破舊的廠房裡。
沈飛也看著那個方向。他啟微型耳麥——這是蘇念卿留下的裝置，有效距離五百米。
“能聽到嗎？”
“清楚。”白的聲音傳來。
“裡面況？”
“很黑。有人點了幾蠟燭。”白的呼吸聲過耳麥傳來，“我看到了。”
“李淑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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