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丁消失後的第二十九天，磐石谷下了冬以來最大的一場雪。
沈飛站在木屋門口，看著那些被雪彎的樹枝，想起張明遠。去年的這個時候，老人還在說，雪太大了，要趕把柴火搬進屋裡。今年沒有人說這話了，但柴火還是搬了。劉帶人從倉庫裡搬出劈好的木柴，堆在每間木屋門口，整整齊齊。
方誌遠是上午來的。他站在峽谷口，上落滿了雪，沒有撐傘。他看著那些木屋頂上厚厚的積雪，愣了很久，然後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沈飛。
“國際法庭的判決下來了。園丁缺席判終監，資產全部沒收，用於賠償害的鑰匙。”
沈飛接過檔案，翻了翻。“他在哪？”
“不知道。”方誌遠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出一，點上，“可能死了，也可能躲在某個沒人知道的地方。他的手下都散了，有的被抓，有的跑了，有的自己去了公安局投案。委員會最後的一點殘餘，徹底沒了。”
沈飛把檔案還給他。“那就不用再查了。”
方誌遠愣了一下。“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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