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撐到新糧下來？”
劉沒有回答。他把粥舀出來，一盆一盆端到桌上。老吳端著一碗粥，沒有喝，看著碗裡的粥。粥稠了一些，但野菜了，稀稀拉拉的幾片綠葉浮在碗裡。
趙德厚走進來，端了一碗粥，坐在老吳旁邊。他喝了一口，粥有點淡，鹽放了，他沒說什麼，慢慢喝。
李德勝也端了一碗，坐在他們對面。三個人喝粥，誰也不說話。
小雨坐在沈飛旁邊，端著碗，喝得很慢。喝了幾口，把碗放下，看著碗裡的粥。野菜了，粥不綠了，白花花的。
“叔叔，野菜了。”
沈飛把自己的粥倒給半碗。“喝吧。”端起來喝了，肚子飽了。
白鴿沒有去食堂。端著一碗粥在自己屋裡喝，粥很稀，野菜沒幾片。喝得很慢，一口一口，像是在數。屋裡冷，沒有生爐子，炭早就沒了。把棉襖裹了，靠在床頭，慢慢喝。粥涼了，碗還在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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