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鴿慢慢走到門口,在門檻上坐下。“他是第一個蜂王。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能力,殺了人,被關了十年,又被利用了三十年。他一輩子沒有自由。現在園丁死了,委員會散了,他活著,不知道該幹什麼。”抬起頭看著沈飛。“你也是蜂王。你是唯一能理解他的人。”
沈飛沒有說話。他想起檔案室裡幽靈的背影,想起他說的那句話——“別信那些。他們寫的東西,都是他們想讓你看到的。”
晚上,所有人圍坐在一起。篝火燒得很旺,照亮了每個人的臉。方誌遠把幽靈還活著的訊息告訴大家。有人沉默,有人恐懼,有人憤怒。張明遠的弟弟,他們不知道該怎麼想。
老吳坐在最前面,看著火。“他是張明遠的弟弟。張明遠是好人。他弟弟不一定是壞人。”
白鴿坐在角落裡,手裡沒有那本《論語》,把它放在屋裡了。“他不是壞人。他只是沒有路走了。”
小雨跑過來,在沈飛旁邊坐下。“叔叔,幽靈是鬼嗎?”
沈飛看著。“不是。是人。”
“那他為什麼幽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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