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毀了沈總的計劃！”林深抹了把臉，眼睛紅得像要滴，“天恆找了這麼久的知者，就要功了……”
蘇清媛突然抓住陸澤宇的手。的梅枝髮夾發出刺眼的白，暈從上湧出來，像層的繭：“澤宇，打他的平板電腦！那裡有引導者的連線！”
陸澤宇彎腰撿起塊碎墨錠——是從木桌上掉下來的，稜角還很鋒利。他用盡全力氣扔過去，墨錠砸在平板電腦的螢幕上，“咔嚓”一聲，螢幕徹底裂開，星星符號像被碎的紙，消散在空氣裡。
林深發出一聲淒厲的尖，抱著頭蹲在地上，手指摳進頭髮裡：“你們破壞了連線……引導者會生氣的……”
陸澤宇不敢多等，拉著蘇清媛往巷口跑。風灌進領，蘇清媛的外套被吹得鼓起來，像只展翅的鳥。靠在他懷裡，著氣，聲音裡帶著哭腔：“澤宇，我看到了……天恆的實驗室裡，有好多像我這樣的人，他們被綁在椅子上，頭上戴著電極……”
巷口的路燈亮著，周伯的錘聲還在響。陸澤宇扶著蘇清媛坐在路燈下的石凳上，從包裡掏出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過去。蘇清媛喝了兩口，抬頭看著天上的月亮——滿月己經升起來了，像面銀鏡，照得的眼睛發亮：“澤宇，明天是滿月夜。”
陸澤宇握著的手，指腹蹭過手背上的淤青：“我知道。”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鐵盒，賬本的封皮上沾著墨，像顆凝固的星，“林楓剛才發訊息說，天恆的資金流向了一個海外賬戶——戶主是沈明遠，備註是‘引導者專案’。”
蘇清媛靠在他肩上，梅枝髮夾的影子落在他的頸窩：“那我們明天去天恆總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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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