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宇著手裡的銅釘,指尖傳來冰涼的,他突然想起了周啟明說的“最佳化之道”——以載道,以心化境。原來所謂的“最佳化”,從來不是讓生活變得輕鬆,而是讓人們學會修復自己,修復這個世界的裂痕。“那我們該怎麼辦?”他問道,“我們能阻止‘引導者’嗎?”
陳默拿起那幅老照片,指著中間的林默:“當年林默說過,‘引導者’的核心弱點,就是‘’。它的演算法只認‘最優解’,但人類的是無法量化的。你們現在擁有的,不僅僅是面板和知能力,還有彼此的信任,還有對生活的熱——這就是‘引導者’沒有的東西。”他從櫃檯裡拿出一個小小的銅盒,遞給蘇清媛,“這個是當年林默留下的,他說如果有人能找到這裡,就把這個給‘知者’。”
蘇清媛接過銅盒,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塊和吊墜一模一樣的銀件,上面刻著一個小小的“心”字。“這是什麼?”問道。
“這是‘共鳴’,”陳默說,“能讓你們的知能力和麵板產生共鳴,這樣就能對抗‘回收者’的能量。而且,它能幫你們找到林默留下的最後一個線索——他藏在雲州市的‘修復庫’,裡面有能修改‘引導者’演算法的資料。”
就在這時,鋪子裡的銅鈴鐺突然劇烈地響起來,陳默的臉瞬間變了:“不好,回收者來了!你們快從後門走,我來拖住他們!”他抓起櫃檯上的銅釘,朝著門口走去,“記住,一定要在子時之前找到‘修復庫’,不然‘引導者’就會徹底啟用‘回收程式’!”
陸澤宇和蘇清媛來不及多問,跟著陳默指的方向,衝向鋪子裡的後門。後門外面是一條狹窄的後巷,牆上爬滿了爬山虎,蘇清媛的吊墜突然又亮了起來,這次能清晰地看到,巷子口站著三個穿著黑風的人,臉上都戴著銀的面,正是剛才在石室裡的那夥人。
“快走!”陸澤宇拉著蘇清媛,朝著巷子深跑去,後傳來陳默的怒吼和銅撞的聲音。他們跑過狹窄的巷子,路過一家賣餛飩的小店,老闆抬頭看了他們一眼,眼神里帶著一瞭然——陸澤宇這才發現,老闆的手腕上,戴著一個和陳默一樣的銅製手環,上面刻著同樣的符號。
兩人跑到江邊上,靠著欄杆氣。蘇清媛開啟那個銅盒,把裡面的共鳴和自己的吊墜放在一起,兩個銀件瞬間發出和的,織在一起,形一個小小的圈。陸澤宇掏出手機,開啟地圖,搜尋“修復庫”,但地圖上本沒有這個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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