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傳來沈澈清冷而平穩的聲音：“他來了？”
“是的，沈總。”王德峰握著電話，不自覺地微微前傾，語氣恭敬，“完全按照您的意思，話已經帶到了。”
那頭靜了一瞬，彷彿連時間都凝滯了片刻。隨後，沈澈的聲音再次傳來，依舊冷靜得近乎淡漠：“他信了？”
“信了。”王德峰迴答得斬釘截鐵，“沒有表現出任何懷疑。”
“很好。”沈澈的聲音裡聽不出一緒，“繼續按計劃行事。”
“是，沈總。”
結束通話電話，王德峰才發現自己的指尖在微微發抖。他深吸一口氣，取出手帕，慢慢拭額角——那裡早已沁出了一層細的冷汗。
窗外，暮正一點點吞噬著城市的天際線。華燈初上，霓虹閃爍，卻照不進他此刻沉重的心。他能想象出蘇建此刻的模樣：必定是眉飛舞，滿臉掩飾不住的得意，彷彿整個世界已盡在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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