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軒抬了抬手，下了眾人的議論。
他終於出手拿起了那份檔案袋，慢條斯理地開啟，取出裡面的合同。他的目一頁一頁掃過，看得極為仔細。
會議室裡只剩下他翻紙張的沙沙聲。越看，他臉上的神就越凝重。
當他看到那條關於“毒丸條款”的約定，看到沈硯舟近乎自斷後路的對賭協議時，他著紙張的手指，關節微微有些發白。
他放下合同重新看向沈硯舟，眼神里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獨立的資金信託，個人的無限連帶責任，再加上十年止集團關聯方收購的‘毒丸條款’……硯舟，你可真是……好手段。”
他的語氣聽起來像是在嘲諷，但其中藏的震驚卻瞞不過沈硯舟。
“為了達目的，不惜賭上自己的全部家，甚至不惜損害集團未來可能獲得的利益。你這是在告訴我們，為了你的專案，你可以背棄整個家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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