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副院長說晚上有事，就是為了陪這位小姐嗎？”的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尖銳的質問。
聶晚晚本來還在看戲，沒想到火會燒到自己上。停下吃蘋果的作，挑了挑眉。
沈嶼的臉沉了下來。
“孫小姐，這是我的辦公室，你在對我的客人指手畫腳之前，最好先想清楚自己的份。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你解釋。”
“客人？”孫明月冷笑一聲，“我怎麼看著不像客人，倒像是這裡的主人呢。”
聶晚晚聞言站了起來，比孫明月高了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
“這位孫小姐，你管得是不是太寬了點？我是這裡的客人還是主人，跟你有什麼關係？你今天是來捐贈裝置的，還是來查戶口的？”
“你！”孫明月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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