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一字一句地說道，“我也是。”
沈澈的聲音低沉而沙啞，三個字，如同沉重的磐石落深井，激起的不是迴響，而是一種將所有喧囂都吸附殆盡的寂靜。
燈在他們周投下一圈溫暖的暈，卻照不亮他深邃眼眸中翻湧的萬千緒。蘇瑤能覺到，環抱著自己的那雙手臂正在不斷收，那力道幾乎要將嵌進他的裡，讓有些不過氣，但沒有掙扎，反而更加用力地回抱住他。知道，這力道背後，是他過去幾天裡所有不安、思念與剋制。
不知過了多久，沈澈終於緩緩鬆開了一些，但雙手依舊牢牢地固定在的腰，彷彿一鬆手就會像一陣風般消失不見。
他低頭，目一寸一寸地描摹著的臉龐。從因長途飛行而略顯疲憊的眉眼，到因剛才的衝撞而微微泛紅的鼻尖，最後，落在那雙因為仰視他而顯得格外清澈、只倒映著他一個人的瞳眸上。
“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一聲？”他開口，聲音已經恢復了些許平穩，“我好去機場接你。”
“如果提前告訴你，就不是驚喜了。”蘇瑤的角微微彎起，“怎麼樣，你看到我，有沒有到驚喜？”
“驚喜？”沈澈重複著這個詞，然後俯用自己的鼻尖輕輕蹭了蹭的鼻尖，“是驚嚇。我剛才有那麼一瞬間，以為自己加班太久，開始出現幻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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