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輕手輕腳進來添了炭，又點了燈。
“姑娘，”小聲道，“宋媽媽問晚膳想吃什麼。說燉了烏湯，還做了些清淡小菜。”
“隨便用些就好。”青禾頓了頓，“采薇。”
“誒。”
“你說人怎麼能變得這麼快？”
采薇愣了愣，垂下眼：“奴才也不知道。許是......許是心裡苦，就見不得旁人好吧。”
青禾沒說話。
晚飯時，宋媽媽端來了烏湯、清炒芥藍和蒸蛋羹，還有一小碟醬蘿蔔。青禾慢慢吃著，味同嚼蠟。吃到一半，忽然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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