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微微側過頭，語氣依舊平和：“哦？九弟有何高見？”
胤禟向前傾了傾，低了些嗓音，四的眼睛裡著幾分自得：“不瞞八哥，弟弟手底下有幾個還算得用的線人一直盯著圓明園那邊的靜。前陣子回報說，四哥邊似乎有個頗為特殊的子，懂些醫藥之道，平日就在九州清晏殿的小廚房裡伺候，專司藥膳茶飲。”
“更巧的是，這子還自己開著藥鋪和脂鋪子，生意做得不小。弟弟琢磨著，四哥進獻給皇阿瑪的那個什麼膏藥，保不齊......就跟這子有關，興許就是那藥鋪裡鼓搗出來的東西。”
他頓了頓，手指在炕桌邊緣劃拉著，發出輕微的聲，“咱們要不要就以這個子為突破口？一個懂醫懂藥又在四哥邊伺候的子，若是不慎用了什麼不妥當的方子，或是那藥鋪裡偶然出了點岔子......四哥的孝心豈不是要打個大大的折扣？”
他越說越覺得此計可行，臉上不出幾分躍躍試的興。在他看來，對付一個子總比直接對上老謀深算的胤禛要容易得多。
然而，胤禩卻緩緩搖了搖頭：“九弟，此計不妥。”
“四哥為人如何，你我心知肚明。他既然敢將藥進獻到前，以他素日謹慎嚴苛的子，必定是反覆查驗，確保萬無一失，做好了十足的準備。那子若真有本事調製出能皇阿瑪眼的膏藥，自醫定有過人之，也必是得了四哥全然信任的。你我若貿然對下手，且不說能否功，一旦被四哥察覺，他順藤瓜反查起來......”
胤禩抬眼，直視著胤禟，目銳利，“以四哥睚眥必報的作風，屆時恐怕就不是不蝕把米這般簡單了。很可能會打草驚蛇，反被他抓住把柄，將你我置於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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