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之點點頭，還是不願相信，聲問：“是…是我爹？”
沈冥沒說話，算是默認了。
王修之忽然跪起來，抓著沈七夜的袖子，嘶聲道：“我招！我什麼都招！你們讓我寫認罪書，我寫！讓我作證，我作！只要…只要你們留我一條命！”
沈冥看著他，目裡沒有毫憐憫。
這人從高高在上的王大人，淪落到這般境地，也是自作自，尤其是他竟妄圖加害自家公子，死有餘辜。
“你想招什麼？”沈冥一把回袖子。
王修之拼命想，腦子裡一團：“我…我招我貪墨的事，招我強佔民的事，還有我爹讓我做的那些事，他和史昀勾結，想拿下江南商盟，還有那些銀子，有一半送進京城了，另一半全部進了史昀他們的口袋。”
沈冥點點頭，從懷裡掏出紙筆，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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