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淚水,瞬間浸溼了葉無缺肩頭的襟。
“母親……”
葉無缺的軀先是微微一僵,隨即徹底放鬆下來,鼻尖縈繞著久違的、屬於母親的溫暖氣息,心中百集,最終化作一聲低沉而孺慕的輕喚。
他輕輕回抱母親,力道溫卻堅定。
姜書珩……葉無缺的生母,聞言更是淚如雨下,鬆開手臂,卻又捨不得放開,雙手抓著葉無缺的臂膀,仰起臉,目貪婪地、一寸一寸地掃過兒子的臉龐、眉眼、形,彷彿要將他這些年所有的變化都刻進心裡。
臉上織著看到兒子安然無恙、且如此卓絕出眾的巨大興與喜悅,以及那份深深的自責。
“是母親不好……是母親沒能保護好你,讓你吃了那麼多苦,流了那麼多……”姜書珩的聲音哽咽,帶著無盡的心疼。
“母親,真的不必自責。”葉無缺輕輕握住母親的手,臉上出溫暖而令人安心的笑容,“一切,都已經過來了。若非這些歷練,也不會有今日的葉無缺。能看到母親安好,父親康健,我們一家團聚,便是兒子最大的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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