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的銀杏林已經了金的海洋,新苗的枝椏上掛滿金黃的葉片,比去年又高了一大截,正好能擋住午後的。林晚星坐在新苗旁的藤椅上,小腹已經隆起,沈知珩蹲在旁邊,小心翼翼地幫調整靠墊,指尖輕輕了的肚子:“寶寶今天沒鬧你吧?醫生說這幾周要多休息,別累著。”
“沒鬧,就是剛才踢了我一下,好像在跟你打招呼。”林晚星笑著抓住他的手,放在小腹上——指尖傳來輕微的胎,像小蝴蝶輕輕振翅,兩人同時笑出聲,眼裡滿是溫。
沈媽媽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抱著一個淺米的襁褓,上面繡著麻麻的銀杏葉,針腳比外婆之前的作品更細膩,卻帶著同樣的溫度:“這是我照著老太婆留下的樣子做的,用的是去年新收的銀杏木棉,和得很,寶寶出生後裹著正好。”
林晚星接過襁褓,指尖拂過繡紋,突然到襁褓側有個小口袋——裡面藏著一張摺疊的紙條,是沈媽媽的字跡,卻模仿了外婆的筆鋒:“吾家寶寶,外婆(沈媽媽)給你繡了銀杏襁褓,太在天有靈,肯定也高興。對了,老太婆的舊櫃裡,還有個小盒子,裡面是給寶寶起的小名,你去翻翻。”
“太還幫寶寶起了小名?”林晚星瞬間坐直,不顧沈知珩的阻攔,執意要去小木屋找。沈知珩無奈,只好扶著慢慢走,沈媽媽跟在後面,笑著說:“別急,老太婆的東西都好好收著呢,跑不了。”
小木屋的舊櫃在東牆,開啟時還帶著淡淡的樟腦香。最上層的木盒果然還在,開啟后里面放著一張泛黃的紙條,是外婆晚年的字跡,筆畫雖卻清晰:“吾孫之兒,若為男,便‘銀杏’,盼他如銀杏般堅韌;若為,便‘星晚’,盼如晚星般明亮,亦念‘晚星’之名,續吾輩之緣。”
“星晚……”林晚星輕聲念出名字,眼眶瞬間泛紅,“太居然記得我的名字,還把它放進寶寶的小名裡。”
沈知珩從後輕輕抱住,聲音溫:“外婆肯定是想讓寶寶記住,的到來,是我們所有人的期待,是與傳承的延續。不管是男孩還是孩,這個名字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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