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找我是想知道凱文對付它們的辦法？”
符華坐在長桌的另一端，雙手疊擱在膝上，姿態依舊端正如松。
沉思了片刻，然後抬起眼，目沉靜而深遠，像是在翻閱一本只有自己能讀到的舊檔案。
“對，符華小姐。”茵斯坦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一份難得的懇切，“你是他的戰友，應該知道什麼吧？”
“嗯。”符華微微頷首，聲音不疾不徐，“前文明時，一位科學家發明出了一種能辨別律者份的工，併功實現了量產。”
特斯拉的眼睛亮了一下，子從椅背上彈起來：“你的意思是，世界蛇手中有這種工的生產技？”
符華沒有回答。只是沉默著，那雙琥珀的眼眸平靜地與特斯拉對視。沒有點頭，沒有搖頭，甚至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沉默本，就是最清晰的回答。
特斯拉愣了一拍，然後“嘖”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雙臂重新叉在前。當然懂符華的意思——知道，但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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