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麗娜問。
“尼采的‘那些殺不死我的，使我更強大’……”艾倫對比著兩個版本，“這裡的紙質版和‘智識流’上的稍有不同。”
他們花了接下來的一週系統地比對，發現“智識流”上的經典文字存在系統的微小改——總是簡化了複雜的思想，磨平了尖銳的批評，淡化了強烈的。
“這不是技故障，”艾倫低聲說，他們面前攤開著幾十本被標記的書籍，“這是審查。”
麗娜臉蒼白：“但‘智識流’由全球知識聯盟管理，他們承諾提供完整無誤的資訊。”
“也許有人認為某些思想對公眾來說‘太危險’。”艾倫回答。
危機在週五降臨。圖書館收到正式通知：由於利用率不足，建築將被拆除，原址將建設新的“智識流”驗中心。所有藏書將被數字化理後銷燬。
“數字化？”麗娜讀到通知後冷笑，“意思是他們會按照‘智識流’的版本篡改這些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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