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的話語在秦文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通天了”這三個字，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和恐怖意味，讓他瞬間脊背發涼。
他沒有打斷，只是用更加銳利和冰冷的眼神盯著凱，示意繼續說下去。房間裡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只剩下監護儀規律的“滴滴”聲，以及凱那沙啞而微弱，卻字字誅心的敘述。
“王猛……他可能自己都不知道他真正在為誰效力，或者說，他只知道冰山一角”凱艱難地調整了一下呼吸，藍的眼眸中閃爍著回憶與恐懼織的芒“我上次將部隊給你並離開你們之前並不是毫無退路，我聽到了某些訊息。我試圖……尋找一條真正的後路，一條不被任何人掌控的生路”
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語言，如何將那個駭人聽聞的真相說出來。
“我接到了一個……極其秘的渠道。過這個渠道，我得知了一些零碎的資訊，它們像拼圖一樣，指向了一個藏在一切背後的龐然大。這個勢力，我甚至不知道它的名字，或許它本就沒有名字。它沒有直接參與引發極寒的災難，也沒有像新紀元那樣跳上前臺。它更像是一個……影子，一個在幕後佈局的棋手”
凱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秦文東，你想過沒有？那些古菌……它們真的是林政教授偶然發現的嗎？新紀元，又是如何如此準地得到古菌的訊息，並且如此迅速地想到利用它們來‘強化’、‘篩選’人類的？這一切，順利得就像……就像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恰到好地推著”
秦文東的瞳孔猛地收。這個問題，他並非沒有想過，但一直將其歸咎於新紀元組織自的科研能力和報網路。此刻被凱如此直白地提出來，並且與一個更深層的勢力聯絡起來，一種骨悚然的覺瞬間沿著他的脊椎爬升。
“你的意思是……”秦文東的聲音也帶上了一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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