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博士終於講完了最後一個關於“極限極晶格重構技”失敗案例的複雜資料模型，口乾舌燥地停了下來，端起旁邊早已涼的水杯灌了一大口。
會議室裡陷了一片短暫的、令人窒息的寂靜，只剩下空調系統低沉的嗡鳴，以及玻璃牆外圍觀研究員們抑不住的、帶著譏諷和質疑的低語，像一群惱人的蜂群在嗡嗡作響。
“所以，總結來說，”
趙博士放下水杯，語氣帶著疲憊和顯而易見的絕，
“我們卡在了最關鍵的原子級排列和能量場均勻控制上，現有的技手段，無論是理氣相沉積還是脈衝雷，都無法達到理論要求的度和穩定。這就像……就像想用繡花針去雕琢一粒塵埃的部結構，理論上可能，現實中……我們連合適的‘針’都找不到。”
他最後的話語幾乎是嘆息著說出來的，目甚至不敢與林星晚對視，彷彿在陳述一個既定的、無法挽回的失敗。
玻璃窗外，議論聲更清晰了些：
“看吧，趙博都這麼說了，沒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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