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片……無比蒼涼、無比恢弘、充滿了蠻荒古老氣息的……蹟!
他們似乎站在一座巨大無比、看不到邊際的“城市”之外。腳下是斑駁裂、卻堅如鐵的暗青石板,向前延,沒前方無邊無際的、由一種同樣古老暗沉的巨石壘砌而的、高聳雲的城牆影之中。那城牆太過高大,仰頭去,只能看到灰濛濛的天空(沒有日月星辰,只有一片均勻的、散發著微的混沌),以及城牆頂部那些斷裂的、如同巨獠牙般的雉堞廓。
空氣沉重,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古老塵埃氣息,以及……一若有若無、卻深骨髓的、彷彿來自洪荒年代的戰鬥意志與不屈吶喊。這裡的天地靈氣異常稀薄,卻蘊含著一種更加原始、更加厚重、更加……接近“本源”的奇異能量,呼吸間,竟讓雄擎嶽剛剛突破、尚且有些虛浮的基,有了一凝實的覺。
“這裡……就是戰神殿?” 隨其後衝進來的步驚雲、聶風等人也穩住了形,看著眼前的景象,無不面震撼。這與傳說中仙氣縹緲的“戰神殿”形象,相差甚遠,更像是一座沉睡了萬古的……戰爭堡壘,或者說,是某個失落文明的終極蹟。
“咳咳……五弟,我們這是……” 喬峰在雄擎嶽的攙扶下,勉強站穩,咳嗽著問道,臉依舊慘白。
“應該是戰神殿沒錯,但和傳聞不太一樣。” 秦霜忍著傷痛,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環境,“此地氣息古老蠻荒,絕非尋常秘境。大家小心,追兵馬上就會進來!”
果然,他們後那道怪陸離的空間裂並未立刻消失,只是芒和波劇烈了許多,彷彿極不穩定。接著,一道道影如同下餃子般,帶著驚呼和怒喝,從裂中狼狽跌出,正是寧道奇、梵清惠、帝心尊者、袍大祭師、宇文閥鐵侯、影殺首領等六大天人境強者,以及他們各自的部分銳手下。石之軒和宋缺的影也幾乎同時出現在不遠,兩人落地無聲,目第一時間掃視這片陌生而古老的天地,眼中都難掩驚異。
再往後,是更多雜的追兵,如同水般湧出,很快就將這片城牆外的空地得滿滿當當,人聲鼎沸,驚呼、怒罵、戒備之聲不絕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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