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達後的頭兩日,雄擎嶽並未急於行。他帶著張良、石蘭,在月神和赫利俄斯派出的“陪同”人員(實為監視)跟隨下,看似仔細地勘探北邙山周邊的地形、地脈走向、古蹟殘留。
北邙山自古便是風水寶地,帝王將相陵寢眾多,地脈織複雜,氣與龍氣混雜,空間結構確實存在許多微妙的不穩定節點。雄擎嶽手持羅盤(做樣子),結合石蘭對地脈的知和張良對古籍地理的考據,很快便“確定”了一位於深山幽谷、古祭壇址附近的位置,作為“引戰神殿共鳴”的最佳地點。
這個選擇合合理,古祭壇址殘留著古老祭祀的痕跡,地脈在此有一個明顯的旋渦狀能量節點,空間波也比其他地方活躍一。月神和卡珊德拉大祭司分別用和預言探測後,也都確認此地“確有異常空間反應”,符合描述。西方人雖然依舊警惕,但也提不出更合理的替代方案。
第三日,子夜。
月黑風高,北邙山深萬籟俱寂,連蟲豸都彷彿到了不同尋常的氣氛,噤聲蟄伏。
古祭壇址位於一三面環山的坳地中,殘破的石質祭臺爬滿苔蘚和藤蔓,周圍散落著斷裂的石柱和風化嚴重的雕像,在慘淡的星下,如同沉默的巨骸骨。
三方人員齊聚於此,但彼此間保持著明確的距離。
雄擎嶽站在祭壇中央,雄霸立於其後半步,如同山嶽般的氣勢籠罩四周,既是保護,也是威懾。聶風、步驚雲分立兩側,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黑暗。石蘭有些張地站在張良邊,雙手微微握拳。月神帶著影衛和家弟子站在東側,面清冷。西方隊伍則由赫利俄斯、忒拉蒙、卡珊德拉大祭司為首,二十名銳扇形排開,聖火騎士的焰被刻意制,只在甲冑隙間流轉,如同黑夜中警惕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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