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
厲戰低沉的聲音如同驚雷，在沈言耳邊炸響！他怎麼會知道？！空間裡的事，難道他也能知？！
巨大的恐慌瞬間攫住了沈言的心臟，讓他渾僵，似乎都凝固了。他猛地抬頭，對上厲戰那雙深不見底、彷彿能穿一切虛妄的眼睛，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我…我……” 沈言哆嗦著，大腦一片空白，連辯解的話都組織不起來。厲戰看著他瞬間煞白的臉和驚恐的眼神，角極其細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快得如同幻覺，帶著一種掌控一切的冰冷玩味。他沒有繼續追問，也沒有解釋，只是手指了指冷藏庫黑的大門。
“進去。清點裡面。” 命令的口吻，不容置疑。
彷彿剛才那石破天驚的兩個字，只是沈言的幻聽。
沈言如蒙大赦，又驚魂未定，幾乎是手腳並用地從地上爬起來，踉蹌著衝向冷藏庫的大門。那裡散發著更濃郁的寒氣，但此刻對他來說，卻像是一個能暫時避開厲戰那恐怖目的避難所。
冷藏庫部空間巨大，溫度比外面更低，寒氣刺骨。一排排高大的金屬貨架倒塌了大半，地上散落著凍冰坨的各種塊、腐爛的蔬菜和破碎的包裝袋。周猛和林默正在倒塌的貨架隙裡艱難地翻找著可能殘留的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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