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鳴山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眼底閃過一錯愕，隨即又快速掩飾過去。
如今這個時候，他不能直接拒絕霍強。
也沒有那個膽子拒絕霍強。
霍強剛剛已經鬆口，不再追究他擅自佈局的責任，若是此刻拒絕，必然會徹底激怒霍強，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將付諸東流，甚至還會引火燒。
「霍書記，這件事我可以答應您，但是我沒有十足的把握。」
祁鳴山正要繼續解釋什麼，就被霍強冷冷打斷了。
「我知道你的顧慮，該有個政策支援一個都不會，既然你有能力壞事，就應該有解決事的能力。」
面對霍強那雙冰冷至極的雙眸，祁鳴山只能無奈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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