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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時三刻。伏俟城北門。
梁凱一行人裹在寬大的黑披風裡，像幾團夜，著城牆無聲移。
他抬頭看了看城門樓子。
然後沉默了。
值夜的城門衛……睡著了，不止一個。
是整排都靠著牆，抱著長矛，腦袋一點一點的。
梁凱甚至覺得自己是不是過於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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