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儲格里拿出一包煙，出一點燃。煙霧在車廂裡瀰漫開來，混合著傍晚清冷的空氣，形一種奇異的氛圍。
“我給陳鋒的證據，是關於一江閣的。”林如意吸了一口煙，緩緩吐出，“一江閣表面上是個餐飲娛樂集團，實際上是白明用來賄賂、拉攏員的據點。裡面有完整的賬目，誰什麼時候去了，消費了多，拿了什麼‘禮’，都有記錄。還有……”頓了頓，“還有一些影片和照片，比你的更勁。涉及到的人，比王川級別更高。”
李可俊倒吸一口涼氣。
“我本來想用這些作為籌碼，保護我哥哥，也給自己留條後路。”林如意繼續說，“但現在看來，我可能走了一步死棋。陳鋒拿到證據後，沒有任何作。而白明那邊……”看向窗外，“白明最近太安靜了。按照他的格，知道我手裡有這種東西，早就該採取行了。但他沒有。這說明什麼？”
“說明……”李可俊思考著，“說明他有竹？說明他覺得那些證據威脅不到他？”
“或者說，他已經知道那些證據在哪裡，並且相信那些證據永遠不會被公之於眾。”林如意掐滅菸頭，眼神冰冷，“可俊，你想想。如果陳鋒會是白明的人，那我把證據給陳鋒，就等於直接把證據還給了白明。而白明之所以不我，可能是因為他覺得我已經沒有其他備份了，覺得我已經構不威脅了。”
“但你有備份，對嗎？”李可俊問。
林如意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我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個好人，可俊。你為了奚非，敢做這麼多事，敢對抗白明這樣的人。但現在，你得清醒了。這不是什麼正義對抗邪惡的故事，這是一場權力的遊戲。而我們……”笑了，笑容裡滿是苦，“我們只是棋盤上的棋子，隨時可能被犧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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