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墨鏑才緩緩抬起頭,目掃過遠那片陷死寂的黑蟻族陣列。沒有言語,沒有威脅。
但所有的蟻族戰士,包括高高在上的聖晶心,都在那道平靜的目掃過的瞬間,不由自主地、整齊劃一地低下了頭顱,角地面,傳遞著最深的敬畏與臣服。蜂王的飛灰,是它最後的“貢獻”,震懾了蟻族聯軍的所有蟻兵。
墨鏑此時的目投向那座如同巨大、腐朽腫瘤般矗立在戰場盡頭的蜂巢巨山。層層疊疊的蜂窩狀孔如同無數黑暗的眼窩,無聲地凝視著這片剛剛結束的腥之地。
墨鏑在想,要自己一個人探索這個蜂巢?面對如此龐大、結構複雜、且必然危機四伏的迷宮,效率太低,變數太大。
就在這時,一道帶著敬畏、謹慎、甚至一不易察覺抖的聲音波,如同最謙卑的臣僕,小心翼翼地拂過墨鏑的耳旁。
“前,前輩。” 蟻族聖晶心,不知何時已從那土丘上走下,來到相對靠近的位置。微微低垂著角,複眼中複雜的敬畏取代了之前的疲憊與決絕,“蜂巢兇險莫測,蟻族聯軍願為前驅,清掃探路以贖先前遲疑之罪。” 的聲音清晰地傳遞著後整個蟻族聯軍的意志,它們需要用行來彌補戰場上的片刻猶豫,換取生存的許可。
墨鏑瞥了一眼,目平靜無波,卻讓晶心整個軀都微微繃。片刻的沉默,如同無形的重。
“可以。” 一個簡單的詞彙,如同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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