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罡的語氣中充滿了酣暢淋漓的快意,甚至帶著一懷念?它龐大的軀微微晃,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對蛇族族長慨。
“不瞞你說,自打我二弟獅煞沒了後…唉!”它提到獅煞,聲音低沉了一瞬,但很快又提高,“這行軍佈陣、謀劃算計之事,向來是他最為拿手。他這一去,我雖武力依舊,卻總覺得指揮起這大軍來,像是缺了條臂膀,不得勁,束手束腳。”
它的目重新聚焦在蛇族族長上,那金的瞳孔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熱切”的芒:“但今日,蛇族長你的到來,還有這條妙計,讓我彷彿又找到了當初那種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痛快覺,太好了!”
這番話,半是真心誇讚,半是赤的籠絡。然而,獅罡接下來的話,卻出更深層的資訊。
獅罡看似隨意地補充道:“其實,在你之前,狼族那老傢伙倒也出了個主意,說是要集中力量猛攻一點。計策嘛,倒也不算差,但比起蛇族長你這招釜底薪、裡應外合,就顯得太過直來直去,略顯糙了。還是蛇族長的謀劃更對我的胃口。”
這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實則暗藏機鋒。一方面,它點明瞭狼族族長也曾獻計,暗示蛇族並非不可替代,無形中施加力;另一方面,它又極力抬高蛇族族長的計謀,既是對其能力的肯定,也是在狼族與蛇族這兩大世仇之間,巧妙地埋下了一刺。
獅罡給蛇族族長那顆“碧霖再生果”,表面是賠罪和療傷,更深層的用意,正是方才這場試探。它要看看蛇族族長是否有膽量吞下,是否真心投靠。若蛇族族長遲疑或拒絕,那後續便是另一番景象了。
如今試探過,計策功,獅罡自然是心大好。它將蛇族族長視為可以接替弟弟獅煞角的“智囊”,但這份“重視”背後,依舊充滿了王固有的掌控和權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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