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鏑一邊聽著“天魁星”的彙報,一邊用清潔理傷口。丹藥開始生效,疼痛稍微緩解,但“天魁星”的敘述讓他心中發寒。
“……接近戰場後,您的緒波指數飆升,達到危險的地步。我首次發出警告,您未回應。之後您開始主取出攻擊法,此行為無明確戰目的,我發出二次警告……”
“當時我好像約約聽到了。”墨鏑突然打斷,聲音低沉,“我聽到你在我冷靜。但我……無法控制。”
“是的,您的意識接收到了警告訊號,但執行層被某種外部力量覆蓋。”天魁星繼續,“接下來的行為完全偏離您的戰鬥風格:過度消耗靈力,放棄防,追求最大化殺傷而非效率。您與鐵背猿王的正面衝突風險評估為‘極高’,正常況下您有更優選擇,但您卻選擇了抗。”
墨鏑沉默地聽著,天魁星控著其餘法,開始清理戰場中仍有攻擊慾的妖。這些法在天魁星的控下效率驚人:每一次攻擊都準地命中要害,用最小的消耗完擊殺。與他自己剛才那種狂暴的戰鬥方式形鮮明對比。
“直至我發現地下的異常靈力源,並且攻擊它之後,您的行為才重新出現理思考跡象。”天魁星總結,“綜合分析,您在整個過程中到了高強度、持續的神汙染。汙染源即那瘤組織,它能放大目標的負面緒,尤其是憤怒與殺戮。您意志堅定,所以沒有完全失控,但行為模式已到顯著影響。”
“影響會持續多久?”墨鏑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未知。神汙染的清除非我專長領域。建議:一,儘快尋找通神識治療的修士或丹藥;二,在完全清除前,避免高強度戰鬥,尤其是可能激發憤怒緒的戰鬥;三,建立監測機制,一旦緒異常波超過閾值,我將強制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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