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石停頓了一下,語氣更加卑微:“如今……我核心意識已被出,鎖定於此一塊碎片之中。其餘碎片,靈已失大半,或已徹底湮滅於方才攻擊,或已無靈死……我已無力再分化,更無可藏了。求上仙……念在我修行不易,存世悠遠,饒過我這一縷殘識吧!我願奉上所有積蓄,告知此淵一切奧秘,認您為主,供您驅策!” 為了活命,它將底牌和盤托出,姿態低到了塵埃裡。
墨鏑聽完,心中瞭然。原來如此,分裂匿雖妙,卻也有其極限和代價。核心意識無法無限分割轉移,維持匿和神通更需要持續消耗。在“天魁星”主導的、高頻率、無差別、多屬的飽和攻擊下,它終於出了破綻,並被一舉鎖定。
“認我為主?” 墨鏑角扯起一冰冷的弧度,不置可否。他心念一,“天魁星”已經控著數件法,小心翼翼地接近那塊求饒的碎片,開始佈置錮措施。
同時,墨鏑也沒放過鐘石的其他“產”。“天魁星”的分析指出,構鐘石本的材質,歷經二氣無數歲月淬鍊,又曾作為“樞”核心,其特極為特殊,很可能是煉製某些特定法寶的極品材料。
在“天勇星”和“天猛星”的警戒下,墨鏑拖著疲憊的軀,在“天孤星”的輔助下,開始收集那些散落各的、較大的鐘石碎片。這些碎片雖然靈已失,但材質本依舊蘊含著純的靈力,手或溫涼或溫熱,質地非金非玉,卻又堅逾鋼,且對靈力有著良好的親和與承載特。
初步的測試與“天魁星”的快速分析印證了他的猜想。這鐘石材料,似乎同時備,極佳的靈力傳導、屬平衡與轉換能力、以及隨著輸靈力屬不同而顯現出不同理特(如度、韌、溫度)的“自適應”潛力。
墨鏑盤坐在相對乾淨的一角,一邊在“天孤星”的支撐下緩緩調息恢復,一邊把玩著一塊溫潤的白碎片,墨鏑疲憊的腦海中,一個模糊的、卻令他心跳微微加速的“法構想”,開始逐漸形……
墨鏑的構想逐漸清晰,在“天魁星”冰冷的邏輯輔助下不斷細化、最佳化。一件前所未有、專為利用鐘石材料特而生的法雛形,在他腦海中浮現,一柄可轉換形態的傘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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