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稀疏的散場，腳步聲漸漸遠去的，活終於潦草地畫上了句號。一切外都平常如往昔，唯獨我的口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堵著，悶得發慌。
現場的觀眾本就不多，從活開始，陸陸續續有人退場。到了活中段，臺下觀眾已是寥寥無幾，空著的座位像一個個無聲的嘲諷。我仍然堅守在電腦後面，機械地作著PPT，心裡卻幾度頹然，無力如同水般反覆沖刷著我。
林的表現著實欠佳，緒明顯不穩，頻頻忘詞，眼神飄忽，幾乎是靠著殘存的本能魂不守舍地撐到了活結束。剛一關上麥克風，的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撲簌簌直往下掉。很快，幾個和相的幹事和朋友就圍了上去，低聲安著。
我沉默地坐在電腦後面，收拾著雜的資料線。林的眼淚能立刻引來無數的關切和安，因為將失落明明白白地寫在了臉上。而我的憾和挫敗，卻只是一種更秘、更無言說的心，只能自己慢慢消化。沉穩的腳步聲靠近，在我附近停住，我遲鈍地抬起頭，寧理正微微俯下子，仔細打量著我。
“怎麼這個時候才來？活都結束了。”
“剛巧經過，看你一個人在這兒垂頭喪氣的，過來看個熱鬧。”
我強打起神，試圖調氣氛：“來看我笑話的啊？我好啊。”
“好就好，”寧理沒有拆穿謊言，直起，“走吧，請你們去喝杯咖啡，提提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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