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徹底結束，人群開始湧。我拉了拉寧理：“走啦。”
謝克挽留我們：“誒？你不等等他們？說不定你想見的人一會兒就過來了。”
“不啦，我還有別的事。替我謝謝他們的邀請，轉告他們節目非常彩，讓我益良多。”
“好啊，沒問題。”謝克爽快答應。
“對了，”我想起正事，“可以拜託你幫個忙嗎？我們協會最近有個校際活，也需要做一些串場的畫，不知道你方不方便？”
“如果不著急的話，可以啊！”謝克很好說話，“換個聯絡方式吧，需求我們回頭聊。”
我又下意識地朝舞臺方向了一眼。林牧之還在和幾個人說著什麼，倒是之前介紹他的那個主持人正凝著我們這邊。我衝友好地笑了笑，和寧理一起離開了。
之所以沒時間再多做停留，是因為之前答應了秋英陪去拍人生中第一套寫真。那些年，圍繞年輕孩的所謂“小資格調”總有些專屬名詞，比如王家衛的電影、杜拉斯的文字、村上春樹的小說；星克的咖啡、哈達斯的冰淇淋、蔡琴的老歌。當然，還有拍一套擺著扭作態姿勢的藝寫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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