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匆匆趕回文君家取車。當那輛黑轎車平穩地駛上馬路時，我才後知後覺地發現，邊這個握著方向盤的男人，早已褪去了高中時的青。他修長的手指隨意地搭在方向盤上，眉眼間了年時的銳利，多了幾分斂。這種變化讓我不有些恍惚。
影一道接一道地掠過前擋風玻璃，在他側臉上明明滅滅，我故作不經意地側頭打量他，從微抿的到專注的眉眼，試圖將眼前這個人與記憶中那個遙不可及的年重疊。他似乎有所察覺，迅速瞥了我一眼，角微微上揚。
“看什麼？”他聲音很輕，著一笑意。
“看路。”我移開視線，向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車依舊安靜，但那種需要靠沒話找話來填補的尷尬，卻悄然消散了。電臺裡流淌著舒緩的輕音樂，與車窗外城市的喧囂形對比，我能聞到他車裡淡淡的檸檬香氛味道，混合著他上清爽的氣息，讓人很安心。
車子穩穩停在餐廳門口。“那我送你到這裡？”文君側問我。
“好，謝謝你送我過來。”我點點頭，解開安全帶準備下車。
然而，我剛推開車門，媽媽就像早已埋伏好似的，快步走來：“唉，怎麼才來？我們都等半天了！”的目準地越過我，落在了駕駛座的文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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