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級考試像一塊沉重的巨石，懸在期末的關口。我決定採取“冷理”的方式，暫時切斷與邱雨涵的聯絡，將那些擾人心緒的曖昧、試探和未完的答案，統統打包封存，扔進名為“考後再說”的角落裡。
手機安靜了許多，我將全部力投到無窮無盡的單詞和真題中，試圖用這種近乎自的專注，來填補心深某個難以言說的空。
其間，我清理書包時，翻出了一張CD。是很久之前他借給我的，不知怎麼就被忘了這麼久。拿著那張CD，看著上面畫著濃妝的高音，竟有種恍如隔世的不真實。
我約肖景明還CD，在圖書館門口見到他時，午後的懶洋洋的，卻驅不散我們之間那種莫名的生疏。好像有些事已經悄然改變，像水面下的暗流，洶湧卻不便明說。
“喏，你的CD，歸原主。拿好了哦，丟了可別賴我。”
肖景明接過，指尖無意中到我的，我們都迅速回手。他笑得很勉強，聲音倒是一如既往的溫潤：“好。謝謝。”他頓了頓，看向我，“一起去吃個飯嗎？”
我仰頭看著他，想在他的臉上看出任何想要靠近的端倪，但是他過於平靜，我只好搖頭：“不用了，我回宿舍複習。馬上要考六級了，時間迫啊。你準備得怎麼樣？”
“我沒報名。”他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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